InstaForex

Saturday, July 27, 2013

新闻主任的任务是制造【超级记者】


【超级新闻记者的主任】

我很想整理自己的思绪。
在过去的30年里,我的就业生涯大起大落。
我从事过的工作既有建筑工人、敲门销售员、百货公司排货员、阿罗街店小二、传销行业马仔,养殖业药品与保健供应商;也当过报纸杂志记者、新闻主任、新闻编辑、杂志主编、广告经理。
在吉隆坡住了超过10年,在新加坡住了几年,在槟城住了一年多。在马来西亚这块土地上恩怨情仇,大顛大废的日子实在故事多得记不清楚。
对于工作,我一向来都是非常认真与痴迷的,特别是在新闻事业上。
我做新闻是其中一个不眠不休的傻子,半夜凌晨打call 机、打电话给主任叫改版。采访主任说他没有权力在截稿过后喊印刷机停机,我就打给总编辑。
当时有个同业前辈就形容我说:“你身上流着做新闻的血液!”
是啊!我超爱做新闻行业的。

【超级记者的诞生】
在1992年开始我当上了报社的中级主管。我还是继续半夜打电话给老总喊停机改版。
那时开始,手下30-40位大部份资历比我深的记者都很不服,在他们的窃窃私语当中,最常听到的评语是:“他凭什么?”、“他走后门!”
特别是那些每一年都表现积极的人,积极要往上爬的人,心里的怨恨指数高到了顶点。
那一年我28岁,根本不会去关心这些事情。
我心里只是想,你们无法升职,代表你们无能。代表你们不够强!
那时候处理事情是用来大声喊,不管你是谁,只要你动作慢或不照指示做就大声喊骂(差点就丢黑板擦了!)
大家都用这个方法管理人,谁要去想那么多?
我不想被喊骂,我疯狂工作也不是避免被骂,我被升职也不是我要的,而是老总说了就是要坐上那个位置才能调整薪水。
我就奇怪问:“给我高薪,继续当采访记者不行吗?”
老总的答案是:“不行,这是大公司的制度。”
这是哪门子的制度呀?简直就是封建、封闭!

【制度管理的是事务,不是人。】
当年没有上网便利,当然也没有网络媒体,没有社交媒体可以让我把种种不能刊登在报纸的事情写出来。
那时的我还不了解什么是行政管理,直到我在新加坡工作之余去上课了後才逐渐明白。
不论是哪一个行业,不同部门需要特定的专业人才来当主管;在新闻行业也一样。如果没做过新闻的人来当新闻编辑、总编辑,肯定要出大乱子。
可是,就算是在新闻采访线上表现很出色的人,也不一定能当个好主任!
一个在新闻采访线上表现出色的记者,他具有独特与杰出的新闻嗅觉,以及非比常人的工作毅力,超级勤奋的工作可以为他换来奖杯。
但是,如果把这个超级记者抽离岗位,换到新闻编辑的位置上,他就必须从零开始学习管理之道。
如果这位超级记者没有做好归零的心理准备,从零开始学习,那么绝对不会在事业上取得更大的成就。或许,换来更多骂名。
管理,从人开始。记住不是从制度开始。
西方的管理学表面上给你看到的只是制度,往往很多人在课本上看到的是如此。
但是许多人不明白的是制度管理的是事务,不是人。
所以一切管理必须先把人当作为人,方能开始谈绩效。
而新闻主任的任务就是要制造许多超级记者。


Saturday, May 19, 2012

思考

人生的思考
当记者的训练最明显的特征是思考问题的逻辑性。
人生的思考、思考的人生。
人生的故事可以很精彩,也能够平淡无奇。
选择在自己的手上。
如果.....是的,没有如果。
决定了的事情,就是结果。
这就是:
一念地狱、一念天堂。

一切从讲故事开始


Monday, April 9, 2012

记录波德申

这是波德申(PORT DICKSON)。
在这里,有许多关于我的故事。
图中右边是波德申市中心,左边有3支烟窗的地方是发电厂。
回忆,不曾因为多少年又多少年而衰退。
年少的时候,曾经坐在海堤上发愁,不想办法离开这里肯定要穷得发霉。
因为,不知道要做什么,所以发愁。
今天看回去,其实很多东西可以做,只是当时看不到。
侧记:2012年4月11日,下午4时38分在印尼苏门答腊发生8.6级地震,而且余震连续来,海啸预警颁布后引起相当大的恐慌,波德申被指名道姓可能在半夜里遭到海啸来袭。
从上图可以看到,如果大海啸来袭,波德申将可能遭到重创;幸好海啸没有来到。

Sunday, January 29, 2012

我从芦骨骑着摩多去吉隆坡

那是1984年。
我得到建国日报的聘书后,回家收拾简单的行李,骑着那辆70cc的本田摩多,上吉隆坡到八打灵再也报馆报到。
今天已经是2012年,那是28年前的事了。

Monday, December 19, 2011

还没当记者以前的故事

站在波德申交通圈前面,回忆起很多年前的事情。
我去当记者之前,也曾经站在这里想过许多事情。
那是准备前往报馆应征的前夕。
说实在的,如果不是朋友建议,我也没有想过去当记者。
在1980年或之前,在波德申没有报社的办事处。
这里有一名通讯员,记得他叫杨记者。
他很受欢迎。地方上的人,不论是哪位名流绅士都是杨记者的朋友。
在中学的时候,校长还曾经叫他来课堂演说,讲什么已经不记得了,感觉上他是很威风的。
我家住在芦骨(LUKUT),由于初中一开始,我已经在报章、杂志上发表文章,收到的稿费单都会到镇上唯一的派报代理处换取稿费,因此与《同发》代理很熟络。
同发代理多番鼓励我去当记者,还多次表示要推荐我去芙蓉报社办事处应征。
他的好意都被我婉拒了。
那是1980-1982年之间的事情。
我的心底处,埋下了一颗种子。
事隔多年,每每经过芦骨镇定时候总会留意大街那被绿色攀藤铺盖了半边的木板店屋,虽然荒弃了多年,年少时代的记忆一幕又一幕浮现在眼前。
我想起这些就像昨天的事,虽然多年来一直很想动笔写下来,却老是因为许多说不清的缘故而写不成。
这篇稿从2011年写到现在2012年,还在断断续续的写,很杂的。
1975年左右,我已经开始在发狂阅读,《三国演义》、《水浒传》、《红楼梦》都看,琼瑶的小说也看,各门各派的武侠小说也看。
1977年开始写文章投稿。
从那时起,我发现写稿投稿发表文章能够赚取零用钱,越写越勤劳,几乎每天都往《同发》跑,看看稿费单寄来了没。
每次拿了稿费,我就买些稿纸回家,还有买零食。
缘起。海的故事
在1977以前,芦骨虽然距离波德申只有4英里,由于交通不方便,要去海边是件大事,至少在一个不满10岁的孩子眼里是如此。
我大概10岁左右经常自己搭巴士去波德申,那是因为在一次下雨时家里漏水弄湿了地板,我从浴室洗澡出来时滑倒,在跌倒的时候嘴巴刚好敲上搁置在地上盛雨的大铁盆,结果敲断了10颗门牙,痛得我死去活来!
就因为这个原因,那一段时期,几乎每个周六,我都自己搭巴士去波德申医院拔牙。
那个时候,拔牙是一件惨事,会很痛,会流很多血。
好几次,在牙医室外等号码的时候被室内拔牙的惨叫声吓得拔腿就跑!
每一次我从医院跑出来,就会走到医院后面的海边大树下看海。
拔牙与看海,原本是扯不上边的事,然而就是那样奇妙的在我童年的这段日子里出现。
当我坐在树下望着辽阔的海面,心里总是想着很多东西、事情。
说起来真好笑,10岁的小孩能够懂得什么?
可是,我总是在想地球以外还有什么?
银河系以外还有什么?
还有,我很怕拔牙,很痛;又有谁知道?
海的另外一端是什么情景?
每一次坐在海边的时间也不长,大概一个小时就去搭巴士回家。

奔驰。在橡胶园里
小学4年级的时候,有一天晚上父亲回家带给我一个大惊喜。
父亲开的车很大,那是载沥青的柏油罗里。
那天晚上,他载了一辆新买的脚踏车回来,我真的很开心、很开心,立刻跳了上去就在院子处转了好几个圈。
从此以后,几乎每一天我都骑着这辆小脚踏车到处溜达。
我从小对很多事情都非常好奇。
那时候当然没有电脑,我家里甚至连电话也没有。在资讯贫乏的年代,很多时候都没有办法为自己的疑问找到答案。
几乎每一天下课后,我总是喜欢与同学或独自骑着脚车往橡胶园里钻,往往对于一排排的橡胶充满许多好奇。总是好奇,胶园深处藏着怎么?七个小矮人?
还有很好玩的是在胶园里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植物,还有猴群;最可恶的还是那些欺善怕恶的狗党,人狗大战的情景也不知上演了多少回,那是最刺激不过的了。
最吓人的还是遇到大蛇。有好几次,我们在胶园里遇到大蛇过马路,看不到头尾,只见到蛇身,要等很久大蛇才会过完马路,消失在丛林里。
我很喜欢骑着脚车,奔驰在胶园里的那种快乐感觉。
有时候,我们也会在胶园里的池塘捉鱼、游泳。
还有,经常钻进矮丛里捉“暴虎”,那是一种会打架的蜘蛛,装在火柴盒里,两只“暴虎”就会打得死去活来!
哈哈,想起来还真开心。


(待续...。)

Saturday, March 26, 2011

在采访线上学到的

最近,我一直在苦研金融业,学习世界经济的循环作业,赫然发现了一个难以磨灭的历史足迹。
那就是我曾经走过的记者道路
没错,就是这一点。
当我开始学习一项新的技能或学问的时候,我会习惯性且不觉性地沿用生活中的方法去分析问题、解决问题。
我觉得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而然。
在过去的2年里,我埋首在世界金融与经济的数据当中,苦心钻研其中的奥秘,遇到过许多次挫折与失败,许多回在半夜梦里想着的数字与符号继续分析探讨解决的方法,保持信心坚持到底,最终我还是克服了那些问题。
我要表达的、要强调的,不是克服问题这点。
我想强调的是在我的记者生活日子里所学到的道理与方法,已经令我的人生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在采访生涯里,记者接触的层面很广,不管接触的是那一个领域的人与事总会让我学到一些东西,有的可能一辈子都用不上,有的却在不自觉中深深的融入自己的生活之中。
在采访线上,我经常会遇到挫折遇到问题,坚持信念使我不惧苦难继续寻找答案,往往都会出现柳暗花明的情况。
这一点,我在工作的过程中学到、练到坚持信念的道理。
而在寻找真相的过程中,我学到、练到逻辑分析的办法。
我向来不喜欢奉承他人,我受儒家思想影响很深,虽然无法当圣人却也从不做坏事。就算是损人利己的事也不屑。不过,这些在学堂里学到的东西,却没有包括分析能力。
解读能力与分析能力往往是好兄弟,缺一不可。
我知道这些能力可以在不同的地方学到,然而我是在采访生活中学到的。
在记者生涯里,我学到的东西又何止这些?

Tuesday, June 22, 2010

85年,那一个夜晚





在《建国日报》的时候,我们这些人经常会趁假期相约出游。
有时候是三五成群,有时候会超过10人。
记者、编辑都有,或许因为工作性质的关系,我们喜欢探索。
在新闻工作上,我认为大家的表现都很出色,满腔热血只为了新闻;对于自己的未来充满了憧憬,有人早在1985年就开始计划以后要走的路,只有这种人在过了2000年后才能证明因为有计划而改变了自己的人生跑道。
这张照片是85年的劳动节报业假期,我们一起从八打灵出发,骑摩多前往波德申游玩。我们就在碧水蓝天的蓝海湾灯塔下合照。
在出发的半途中,黄守山载着黄丽华的摩多在黑漆漆的夜里突然死火,因为没油了!
当年,我们没有手机,真的是没有其他队友知道他们出了状况,也无法接应。
我还记得,当时我们发现黄守山失踪掉队,急得与队友分头去找也找不到。
过了良久,才看到他们俩骑着摩多徐徐出现在漆黑的路上。
据丽华(很惊慌、夸张的)说:“很神奇呀!我们没油了,突然出现一个骑摩多的好心人,他的车上竟然有一桶油!救了我们!”
这件事情,真是奇迹的咯!
多少年后,在尘封的记忆里,就因为我们在面子书里相聚,再次被唤醒。

Saturday, June 12, 2010

曾经为了真相而疯狂

是的,我曾经因为新闻而疯狂。
采访新闻的日子里,我从来不去想未来的路怎么走,只知道每当遇到大新闻的时候总是想尽办法要找出事件的真相。
找出真相就能够告诉世人,许多人的丑陋真面目,那个时候我还真的那么想。
谁知道,真相未必是真相。
这点,我在多年后才深切体会。

我踏入报馆的缘起
1982年的某一天,某同学拿着一封信来告诉我:“老朱,我要去台湾念大学了,南洋商报叫我去应征,看来是用不上了,不如你去应征吧?”
当时,我也傻傻的老远从波德申搭巴士去吉隆坡南洋商报总社,应征助编,当然是被赶了出来。
就因为这样,我才萌起当记者的想法。
接着下来的2年,我曾经尝试过2家报社都不成功,当时求职很难,失业的人多得很。在这段时间内,我当过建筑工友、超级市场货仓管理助手、碗碟推销员、阿罗街夜市捧面小二......。
1984年中,在老友张建安的引荐下,好不容易才被建国日报录取当记者。
没有学过新闻学,当时我那批同事里,大部分都不是科班出身的。他们有的是满身的斗志与拼搏的精神,做新闻也做得很出色。
我在一边做一边学的情况下,踏出了新闻工作的第一步。

Friday, June 26, 2009

建国日报1986



1986年爆发合作社事件,《建国日报》被牵连在内,员工们超过3个月没有发薪;虽然华社在紧要的时刻纷纷解囊相助,然而毕竟是有限的。
《建国日报》因为附属于青团运合作社,结果面临清盘的厄运。这是当时的老板郑安泉的杰作之一。
图中的我正在为大伙的前途投下神圣的一票,旁为副采访主任黄明来。

Saturday, May 30, 2009

我的记者朋友

那么多年来,我有很多在新闻线上认识的朋友。
从1984年开始到今天,或许很多曾经在一起奋斗的新闻战友都已经离队或下车了;然而,还有很多稳守岗位的,对于这些20多年来风雨无阻继续理想的朋友,我打从心底敬佩他们。
毕竟那是不容易办到的,除了面对工作上的各种挑战,还得应付生活上的压力,特别是年纪渐长,更是不容易呐!
对于那些已经下车离去的朋友,我还是很怀念的。我们曾经有过快乐的年少时期,学习许多似懂非懂的人生道理,那个时期最多问号,对很多事情都有问号,经历的事情也不少。。。
朋友们,如果你们也怀念那段日子,也来写一写东西吧!

Friday, July 11, 2008

穷困, 日子却很快乐


当我在<建国日报>的那段日子,1984-1986是我的记者生涯里最快乐的时期.
不论当时有多穷困,日子因为有许多值得交往的朋友陪伴而变得精彩,许多时候没有能力买杂菜饭吃,只好挨饿.那时候,八打灵十七区的杂菜饭(3菜1汤)卖1元4角,而距离不远的14区更便宜(4菜1汤)才卖1元2角.
年轻的欢笑声似乎还荡漾在空气中,然而许多曾经睡在同一宿舍里的老友都下落成谜了.
那时候,经常与朋友们在半夜里骑电单车到处游逛,下雨天也大喊大叫,快乐是无边界的.
当时,我们这一群人的平均年龄都在21岁左右,平日除了工作上互相学习与扶持,在工作之余也经常一起出游,曾经20多辆电单车40多个人半夜从八打灵再也出发前往波德申海边游玩。也曾经骑着70cc的电单车去山上(福隆港)寻找灵感。
在这张照片里,右角的帥哥就是老友张建安.

Friday, June 27, 2008

马来亚通报的日子

在天灾人祸,枪林弹雨的新闻采访中走过来



1990-1994的重要纪事中,我记得在1991年发生在八打灵再也Jalan 222附近的一起警匪驳火案件。

当时,我在马来亚通报(后来改名为新通报)担任社会新闻主任,组员有蓝子雄,黄守山,关金芝,张建安等人。

在这起案件中,我们这组的人紧密追踪线索达1个月,终于有一天得到可靠的消息警方马上要展开行动了!还记得,当时,我坐在星报记者大威.拉惹的车,朝222路方向飞奔而去。

当我们的车子转进小路时,眼前发生的事情令我大吃一惊!

那辆匪车(后来才知道那是匪车)被一辆货车挡了去路,正要退后却被追赶而来的警探车截住(我们就在后头追赶),霎那间两名手持M16机关枪的便衣警探从车内跳出来朝匪车开枪猛射,而挡在前面的货车也在同一时间打开后门露出两把机枪狂扫!

一轮机枪怒嗥,大约一分钟吧?留在匪车上的弹孔形如蜜蜂窝,2名枪匪来不及逃跑死在车内,当然也变成蜜蜂窝了。

当神风警探收枪时,朝天的枪口还在冒烟!(这张照片还得了新闻奖)

现场的情景所给我带来的震撼,至今难忘。

在我的记者生涯里,第一个十年就是在天灾人祸,枪林弹雨的新闻采访中走过来,第二个十年才进入国家大事,政治经济领域。

Thursday, November 1, 2007

我身上流着新闻的血

当我在建国日报当记者的时候, 曾经第一次遇到危险的经历.

那是我初任夜班记者, 还记得有一次, 午夜12时许, 消息传来在吉隆坡通往云顶高原的加阞大道发生了死连环车祸, 一辆油槽车与一辆载汽水罗里相撞, 罗里翻覆时还压扁了一辆尾随而至的马赛地轿车,
结果酿成6尸7命的惨剧.

接到消息后, 我骑着那辆父亲留下的老爷电单车本田70cc, 载着摄影记者飞奔而去, 一路上整条高速大道塞满了车无法动弹, 幸好我们骑电单车, 势如破竹飞快从缝隙中前进.

连环车祸发生有"死亡弯"之称的地方, 甫抵达事发地点, 就发现满地血浆, 消拯队伍正在努力将车内的人救出来,因为油车也压着车子的门,消拯人员必须动用电锯来锯开车门,此时油车上的油不断漏出,车子也不断爆出火花,油车的尾端已经冒出烟火,情况十分危险!

正当我们这些记者走前欲看清楚拍照的时候, 突然有人高喊:"爆炸!"

吓得我们毫不考虑就往一旁的深沟跳下去!

要知道,车祸发生的地点所处极为险峻的半山, 一边靠山壁, 另一边则是万丈深渊!当我跳的时候,根本没有想到这一点.......

还好,我们跳下去的地方是大水沟, 要不然就真的不堪想象了.

结果, 发生小爆炸, 消防人员立刻喷射化学液体控制了场面.

我在新晚报/中国报

1986年的下半年, 随着张建安等人跳巣过去中国报, 再加上建国日报出现危机,已经3个月没有发薪, 我实在熬不下去了, 终于决定过去中国报.

中国报在1986年复刊前,该公司出版了<新晚报>, 这是一份傍晚出版的报纸, 当时相当受读者的欢迎, 后来因为种种因素而停刊, 或许1980年或以后出世的朋友都可能不知道曾经有过这样的一份报纸.

我到中国报上班的时候是做<新晚报>, 后来<中国报>复刊就同时做两份报纸的记者,工作量奇大, 当时的薪金很低, 压力很大.

我印象最深刻的是有一天当我从中央医院采访后骑电单车回途中,因为下着大雨发生交通意外,整辆电单车撞进大沟!

发生意外后,心里很慌, 惦念着手上的新闻要赶回去交稿, 咬紧牙根将电单车拉上来, 试着再开动它, 欣然发现还能启动, 也不理手上脚上传来的剧痛, 赶回报社交稿.

主任见我全身湿透也不表惊奇, 只吩咐我赶快将手上的新闻写出来赶着要下版; 当我伏在桌上赶新闻的时候, 脚上碗口大的伤口不断流血, 渗着雨水滴得满地, 可是没人发现, 主任还是不断催我快点写,赶快交稿.

交了稿,我才骑了电单车去找医生, 结果我的右脚有两大伤口,左手也有一个伤口, 回家后发高烧一个星期,差点丢了小命!

当年曾经打并的中国报同仁, 很多都曾经有过类似的经验, 我的经历可能只是小事一件, 然而也足够证明那段时期的艰辛, 所以马来西亚中国报有今天的成就绝对不是容易得来.

我在建国日报的日子2

我住在八打灵再也17区的快乐组屋第六楼, 这是报馆提供的男生宿舍, 同住的有陈连才, 刘双志, 黄汉凌, 扬集凭, 张健安, 陈厚伐, 林一民, 黄守山,余万隆...间中还有一些来去匆忙的人, 忘了他们的名字.

我们的平均年龄都不超过25岁, 正是年轻且充满活力的年纪, 在工作岗位上我们是最好的拍档, 在宿舍里我们是好朋友.

快乐组屋,真的是快乐的一段回忆.

大家都还是单身,也还没有固定的女朋友,经常一起约女孩子出门游玩, 半夜里十多辆电单车浩荡出发,各自车上载了女孩, 前往海边露营, 欢乐声浪充斥整个夜空. 我们也曾经骑着电单车上福隆港山上游玩, 年轻的日子就是那么自由自在.

那一年, 我才21岁.

虽然, 我们的口袋里没有钱, 基本上我们都很快乐, 每当月初发薪的时候, 我总会买一箱快熟面收在床底下, 往往到了月中过后, 大家口袋空空的时候就会来向我赊面, 嘿, 到今天还有些人没有清还这笔债呢!

对这些朋友, 虽然大部分都不知所踪, 但是在我的心里,永远都不会忘记他们, 祝福他们永远快乐与幸福.

我当记者是完全没有预先准备的。念书的时候也没有想过,只是因为喜欢写文章才在朋友的引荐下进入了建国日报。

说真的,在建国日报的那段日子发生许多奠定以后在这行业发展基础的事情。在学习过程中,同事们最爱谈恋爱。

Sunday, August 12, 2007

我在建国日报的宿舍

在<建国日报>当记者, 住在八打灵再也17区的组屋, 那是报社提供的男生宿舍.
报社提供宿舍, 当年也只有<建国日报>才有的, 其他报社都没有这项福利, 还记得宿舍里总共住了10名同事, 有记者,有助编也有摄影记者.
宿舍里共有4间卧房, 我与张建安及林育民同睡一间房. 建安与我是文友, 同是来自森美兰, 而育民则是来自霹雳州, 他与我同一天到<建国日报>上班, 他担任摄影记者.
前房是爱自弹自唱的Brother黄汉凌与一位助编, 二房是老大刘双志与陈联才, 后房则住了陈厚伐, 杨集凭与余万隆.

第一天搬进来的时候, 屋子内没有家具, 空荡荡的, 后来不知道如何弄了一张麻将台来,就仅此一张了.
我们喜欢在工余时间打麻将,我的麻将技术也是在这个时期学来的.
虽然是报馆宿舍,然而出入的人也蛮多的,其中也不乏当今在马来西亚华社响当当的名字,不过我不喜欢写大人物的名字,我只喜欢写小人物.在这些小人物当中,大部分都是那些在附近马来亚大学念书的朋友.这些人当中有许育华,何书忠,何国忠,祝家华,还有很多很多...

Friday, August 10, 2007

我在建国日报的日子1

当我进入建国日报当记者的时候, 我是个对新闻工作一无所知的小伙子, 那年我刚满20岁.

在那个年代, 至少在我工作的环境里很少大学生, 几乎高达90巴仙的同事都没有接受过正规化的新闻训练课程, 而那时也没有很好的新闻班, 大家都是高中毕业, 从零开始, 从工作中学习, 而主任就是我们的新闻导师.

那是资讯未高度发达的年代, 报纸杂志成了人们最重要的资讯来源, 要知道当年的马来西亚政府还处于惊恐余慌的年代,对于马共课题恐慌,对于民族课题恐慌, 对于社会课题恐慌, 对于政治课题恐慌, 甚至对于生孩子问题也恐慌,因此对电视台,电台的控制,对言论的控制非常严厉, 严厉的程度是令人难于想象的.

当年马哈迪医生刚上台两年, 很多他一手造成的后余症四处爆发, 政治危机存在每一个阴暗的角落, 而代表马来西亚华人的马华公会内部也暗流汹涌, 多股政治势力伺机发难, 过后不久就爆发了在马华历史上最轰动激烈的党争, 那就是"粱陈党争".

国家社会处于激荡的年代, 我们这些没有新闻认识, 没有采访经验, 没有社会经验的年轻记者, 会处于怎样的处境? 可想而知, 危险!

几乎每一天, 我们都处于随时随地中枪, 脚踏地雷的险境; 主任的日子更加不好过, 这些人都不是科班出生的新闻人才, 不过却身经百战的勇士.

在<建国日报>八打灵总社的采访编辑部总共有不超过40名记者与助编, 主任就只有区区的几个, 每天从四面八方飞来的问题, 真的多不胜数.

当年, 我的副总编辑是吴天华, 正副新闻编辑是潘友来与庄钟南, 采访主任张炳祥, 2位副主任是黄明来与庄玉郎. 这些人都是21世纪后, 马来西亚华文报界响亮的名字.

而我就在这样的环境中摸索成长.

Thursday, August 9, 2007

那一年1984

当我们到达八打灵再也13区6路的时候,刚好是早上9时30分, 我的面试时间是在10点钟.

走进<建国日报>的大铁门,问清楚了编辑部的方向,背紧书包走了进去.其实,2年前我曾经来过这里,当时还是二叔载我来的,不过当时的应征不成功.

我还记得,当时的考试只翻译就难倒了我,一则短短的外电新闻,就搞了8个小时.

不过,当时失败的原因还不是因为这则翻译,而是没有人事关系,还遇到当年的社长心情不好,而把我刷了出去.

然而,这一次,2年后,我做足了准备,终于成功挤了进去.

那时候啊, 找工作可真不容易!

我想,能够进入<建国日报>当记者, 除了因为自己是文艺青年,有点名气,还要感谢一个朋友的大力推荐.

他就是张建安.

当时,市道已经开始不景气,很多人都失业呢!而且,那个时候还没有电脑,更加没有互联网,被称为经济奇才的人也不过是买张机票到外国抄他人的方法,回来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