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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June 22, 2010

85年,那一个夜晚





在《建国日报》的时候,我们这些人经常会趁假期相约出游。
有时候是三五成群,有时候会超过10人。
记者、编辑都有,或许因为工作性质的关系,我们喜欢探索。
在新闻工作上,我认为大家的表现都很出色,满腔热血只为了新闻;对于自己的未来充满了憧憬,有人早在1985年就开始计划以后要走的路,只有这种人在过了2000年后才能证明因为有计划而改变了自己的人生跑道。
这张照片是85年的劳动节报业假期,我们一起从八打灵出发,骑摩多前往波德申游玩。我们就在碧水蓝天的蓝海湾灯塔下合照。
在出发的半途中,黄守山载着黄丽华的摩多在黑漆漆的夜里突然死火,因为没油了!
当年,我们没有手机,真的是没有其他队友知道他们出了状况,也无法接应。
我还记得,当时我们发现黄守山失踪掉队,急得与队友分头去找也找不到。
过了良久,才看到他们俩骑着摩多徐徐出现在漆黑的路上。
据丽华(很惊慌、夸张的)说:“很神奇呀!我们没油了,突然出现一个骑摩多的好心人,他的车上竟然有一桶油!救了我们!”
这件事情,真是奇迹的咯!
多少年后,在尘封的记忆里,就因为我们在面子书里相聚,再次被唤醒。

Friday, June 26, 2009

建国日报1986



1986年爆发合作社事件,《建国日报》被牵连在内,员工们超过3个月没有发薪;虽然华社在紧要的时刻纷纷解囊相助,然而毕竟是有限的。
《建国日报》因为附属于青团运合作社,结果面临清盘的厄运。这是当时的老板郑安泉的杰作之一。
图中的我正在为大伙的前途投下神圣的一票,旁为副采访主任黄明来。

Friday, July 11, 2008

穷困, 日子却很快乐


当我在<建国日报>的那段日子,1984-1986是我的记者生涯里最快乐的时期.
不论当时有多穷困,日子因为有许多值得交往的朋友陪伴而变得精彩,许多时候没有能力买杂菜饭吃,只好挨饿.那时候,八打灵十七区的杂菜饭(3菜1汤)卖1元4角,而距离不远的14区更便宜(4菜1汤)才卖1元2角.
年轻的欢笑声似乎还荡漾在空气中,然而许多曾经睡在同一宿舍里的老友都下落成谜了.
那时候,经常与朋友们在半夜里骑电单车到处游逛,下雨天也大喊大叫,快乐是无边界的.
当时,我们这一群人的平均年龄都在21岁左右,平日除了工作上互相学习与扶持,在工作之余也经常一起出游,曾经20多辆电单车40多个人半夜从八打灵再也出发前往波德申海边游玩。也曾经骑着70cc的电单车去山上(福隆港)寻找灵感。
在这张照片里,右角的帥哥就是老友张建安.

Sunday, August 12, 2007

我在建国日报的宿舍

在<建国日报>当记者, 住在八打灵再也17区的组屋, 那是报社提供的男生宿舍.
报社提供宿舍, 当年也只有<建国日报>才有的, 其他报社都没有这项福利, 还记得宿舍里总共住了10名同事, 有记者,有助编也有摄影记者.
宿舍里共有4间卧房, 我与张建安及林育民同睡一间房. 建安与我是文友, 同是来自森美兰, 而育民则是来自霹雳州, 他与我同一天到<建国日报>上班, 他担任摄影记者.
前房是爱自弹自唱的Brother黄汉凌与一位助编, 二房是老大刘双志与陈联才, 后房则住了陈厚伐, 杨集凭与余万隆.

第一天搬进来的时候, 屋子内没有家具, 空荡荡的, 后来不知道如何弄了一张麻将台来,就仅此一张了.
我们喜欢在工余时间打麻将,我的麻将技术也是在这个时期学来的.
虽然是报馆宿舍,然而出入的人也蛮多的,其中也不乏当今在马来西亚华社响当当的名字,不过我不喜欢写大人物的名字,我只喜欢写小人物.在这些小人物当中,大部分都是那些在附近马来亚大学念书的朋友.这些人当中有许育华,何书忠,何国忠,祝家华,还有很多很多...

Friday, August 10, 2007

我在建国日报的日子1

当我进入建国日报当记者的时候, 我是个对新闻工作一无所知的小伙子, 那年我刚满20岁.

在那个年代, 至少在我工作的环境里很少大学生, 几乎高达90巴仙的同事都没有接受过正规化的新闻训练课程, 而那时也没有很好的新闻班, 大家都是高中毕业, 从零开始, 从工作中学习, 而主任就是我们的新闻导师.

那是资讯未高度发达的年代, 报纸杂志成了人们最重要的资讯来源, 要知道当年的马来西亚政府还处于惊恐余慌的年代,对于马共课题恐慌,对于民族课题恐慌, 对于社会课题恐慌, 对于政治课题恐慌, 甚至对于生孩子问题也恐慌,因此对电视台,电台的控制,对言论的控制非常严厉, 严厉的程度是令人难于想象的.

当年马哈迪医生刚上台两年, 很多他一手造成的后余症四处爆发, 政治危机存在每一个阴暗的角落, 而代表马来西亚华人的马华公会内部也暗流汹涌, 多股政治势力伺机发难, 过后不久就爆发了在马华历史上最轰动激烈的党争, 那就是"粱陈党争".

国家社会处于激荡的年代, 我们这些没有新闻认识, 没有采访经验, 没有社会经验的年轻记者, 会处于怎样的处境? 可想而知, 危险!

几乎每一天, 我们都处于随时随地中枪, 脚踏地雷的险境; 主任的日子更加不好过, 这些人都不是科班出生的新闻人才, 不过却身经百战的勇士.

在<建国日报>八打灵总社的采访编辑部总共有不超过40名记者与助编, 主任就只有区区的几个, 每天从四面八方飞来的问题, 真的多不胜数.

当年, 我的副总编辑是吴天华, 正副新闻编辑是潘友来与庄钟南, 采访主任张炳祥, 2位副主任是黄明来与庄玉郎. 这些人都是21世纪后, 马来西亚华文报界响亮的名字.

而我就在这样的环境中摸索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