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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June 22, 2010

85年,那一个夜晚





在《建国日报》的时候,我们这些人经常会趁假期相约出游。
有时候是三五成群,有时候会超过10人。
记者、编辑都有,或许因为工作性质的关系,我们喜欢探索。
在新闻工作上,我认为大家的表现都很出色,满腔热血只为了新闻;对于自己的未来充满了憧憬,有人早在1985年就开始计划以后要走的路,只有这种人在过了2000年后才能证明因为有计划而改变了自己的人生跑道。
这张照片是85年的劳动节报业假期,我们一起从八打灵出发,骑摩多前往波德申游玩。我们就在碧水蓝天的蓝海湾灯塔下合照。
在出发的半途中,黄守山载着黄丽华的摩多在黑漆漆的夜里突然死火,因为没油了!
当年,我们没有手机,真的是没有其他队友知道他们出了状况,也无法接应。
我还记得,当时我们发现黄守山失踪掉队,急得与队友分头去找也找不到。
过了良久,才看到他们俩骑着摩多徐徐出现在漆黑的路上。
据丽华(很惊慌、夸张的)说:“很神奇呀!我们没油了,突然出现一个骑摩多的好心人,他的车上竟然有一桶油!救了我们!”
这件事情,真是奇迹的咯!
多少年后,在尘封的记忆里,就因为我们在面子书里相聚,再次被唤醒。

Saturday, June 12, 2010

曾经为了真相而疯狂

是的,我曾经因为新闻而疯狂。
采访新闻的日子里,我从来不去想未来的路怎么走,只知道每当遇到大新闻的时候总是想尽办法要找出事件的真相。
找出真相就能够告诉世人,许多人的丑陋真面目,那个时候我还真的那么想。
谁知道,真相未必是真相。
这点,我在多年后才深切体会。

我踏入报馆的缘起
1982年的某一天,某同学拿着一封信来告诉我:“老朱,我要去台湾念大学了,南洋商报叫我去应征,看来是用不上了,不如你去应征吧?”
当时,我也傻傻的老远从波德申搭巴士去吉隆坡南洋商报总社,应征助编,当然是被赶了出来。
就因为这样,我才萌起当记者的想法。
接着下来的2年,我曾经尝试过2家报社都不成功,当时求职很难,失业的人多得很。在这段时间内,我当过建筑工友、超级市场货仓管理助手、碗碟推销员、阿罗街夜市捧面小二......。
1984年中,在老友张建安的引荐下,好不容易才被建国日报录取当记者。
没有学过新闻学,当时我那批同事里,大部分都不是科班出身的。他们有的是满身的斗志与拼搏的精神,做新闻也做得很出色。
我在一边做一边学的情况下,踏出了新闻工作的第一步。

Friday, June 26, 2009

建国日报1986



1986年爆发合作社事件,《建国日报》被牵连在内,员工们超过3个月没有发薪;虽然华社在紧要的时刻纷纷解囊相助,然而毕竟是有限的。
《建国日报》因为附属于青团运合作社,结果面临清盘的厄运。这是当时的老板郑安泉的杰作之一。
图中的我正在为大伙的前途投下神圣的一票,旁为副采访主任黄明来。

Saturday, May 30, 2009

我的记者朋友

那么多年来,我有很多在新闻线上认识的朋友。
从1984年开始到今天,或许很多曾经在一起奋斗的新闻战友都已经离队或下车了;然而,还有很多稳守岗位的,对于这些20多年来风雨无阻继续理想的朋友,我打从心底敬佩他们。
毕竟那是不容易办到的,除了面对工作上的各种挑战,还得应付生活上的压力,特别是年纪渐长,更是不容易呐!
对于那些已经下车离去的朋友,我还是很怀念的。我们曾经有过快乐的年少时期,学习许多似懂非懂的人生道理,那个时期最多问号,对很多事情都有问号,经历的事情也不少。。。
朋友们,如果你们也怀念那段日子,也来写一写东西吧!

Friday, July 11, 2008

穷困, 日子却很快乐


当我在<建国日报>的那段日子,1984-1986是我的记者生涯里最快乐的时期.
不论当时有多穷困,日子因为有许多值得交往的朋友陪伴而变得精彩,许多时候没有能力买杂菜饭吃,只好挨饿.那时候,八打灵十七区的杂菜饭(3菜1汤)卖1元4角,而距离不远的14区更便宜(4菜1汤)才卖1元2角.
年轻的欢笑声似乎还荡漾在空气中,然而许多曾经睡在同一宿舍里的老友都下落成谜了.
那时候,经常与朋友们在半夜里骑电单车到处游逛,下雨天也大喊大叫,快乐是无边界的.
当时,我们这一群人的平均年龄都在21岁左右,平日除了工作上互相学习与扶持,在工作之余也经常一起出游,曾经20多辆电单车40多个人半夜从八打灵再也出发前往波德申海边游玩。也曾经骑着70cc的电单车去山上(福隆港)寻找灵感。
在这张照片里,右角的帥哥就是老友张建安.

Friday, June 27, 2008

马来亚通报的日子

在天灾人祸,枪林弹雨的新闻采访中走过来



1990-1994的重要纪事中,我记得在1991年发生在八打灵再也Jalan 222附近的一起警匪驳火案件。

当时,我在马来亚通报(后来改名为新通报)担任社会新闻主任,组员有蓝子雄,黄守山,关金芝,张建安等人。

在这起案件中,我们这组的人紧密追踪线索达1个月,终于有一天得到可靠的消息警方马上要展开行动了!还记得,当时,我坐在星报记者大威.拉惹的车,朝222路方向飞奔而去。

当我们的车子转进小路时,眼前发生的事情令我大吃一惊!

那辆匪车(后来才知道那是匪车)被一辆货车挡了去路,正要退后却被追赶而来的警探车截住(我们就在后头追赶),霎那间两名手持M16机关枪的便衣警探从车内跳出来朝匪车开枪猛射,而挡在前面的货车也在同一时间打开后门露出两把机枪狂扫!

一轮机枪怒嗥,大约一分钟吧?留在匪车上的弹孔形如蜜蜂窝,2名枪匪来不及逃跑死在车内,当然也变成蜜蜂窝了。

当神风警探收枪时,朝天的枪口还在冒烟!(这张照片还得了新闻奖)

现场的情景所给我带来的震撼,至今难忘。

在我的记者生涯里,第一个十年就是在天灾人祸,枪林弹雨的新闻采访中走过来,第二个十年才进入国家大事,政治经济领域。

Thursday, November 1, 2007

我身上流着新闻的血

当我在建国日报当记者的时候, 曾经第一次遇到危险的经历.

那是我初任夜班记者, 还记得有一次, 午夜12时许, 消息传来在吉隆坡通往云顶高原的加阞大道发生了死连环车祸, 一辆油槽车与一辆载汽水罗里相撞, 罗里翻覆时还压扁了一辆尾随而至的马赛地轿车,
结果酿成6尸7命的惨剧.

接到消息后, 我骑着那辆父亲留下的老爷电单车本田70cc, 载着摄影记者飞奔而去, 一路上整条高速大道塞满了车无法动弹, 幸好我们骑电单车, 势如破竹飞快从缝隙中前进.

连环车祸发生有"死亡弯"之称的地方, 甫抵达事发地点, 就发现满地血浆, 消拯队伍正在努力将车内的人救出来,因为油车也压着车子的门,消拯人员必须动用电锯来锯开车门,此时油车上的油不断漏出,车子也不断爆出火花,油车的尾端已经冒出烟火,情况十分危险!

正当我们这些记者走前欲看清楚拍照的时候, 突然有人高喊:"爆炸!"

吓得我们毫不考虑就往一旁的深沟跳下去!

要知道,车祸发生的地点所处极为险峻的半山, 一边靠山壁, 另一边则是万丈深渊!当我跳的时候,根本没有想到这一点.......

还好,我们跳下去的地方是大水沟, 要不然就真的不堪想象了.

结果, 发生小爆炸, 消防人员立刻喷射化学液体控制了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