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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April 9, 2012

记录波德申

这是波德申(PORT DICKSON)。
在这里,有许多关于我的故事。
图中右边是波德申市中心,左边有3支烟窗的地方是发电厂。
回忆,不曾因为多少年又多少年而衰退。
年少的时候,曾经坐在海堤上发愁,不想办法离开这里肯定要穷得发霉。
因为,不知道要做什么,所以发愁。
今天看回去,其实很多东西可以做,只是当时看不到。
侧记:2012年4月11日,下午4时38分在印尼苏门答腊发生8.6级地震,而且余震连续来,海啸预警颁布后引起相当大的恐慌,波德申被指名道姓可能在半夜里遭到海啸来袭。
从上图可以看到,如果大海啸来袭,波德申将可能遭到重创;幸好海啸没有来到。

Sunday, January 29, 2012

我从芦骨骑着摩多去吉隆坡

那是1984年。
我得到建国日报的聘书后,回家收拾简单的行李,骑着那辆70cc的本田摩多,上吉隆坡到八打灵再也报馆报到。
今天已经是2012年,那是28年前的事了。

Monday, December 19, 2011

还没当记者以前的故事

站在波德申交通圈前面,回忆起很多年前的事情。
我去当记者之前,也曾经站在这里想过许多事情。
那是准备前往报馆应征的前夕。
说实在的,如果不是朋友建议,我也没有想过去当记者。
在1980年或之前,在波德申没有报社的办事处。
这里有一名通讯员,记得他叫杨记者。
他很受欢迎。地方上的人,不论是哪位名流绅士都是杨记者的朋友。
在中学的时候,校长还曾经叫他来课堂演说,讲什么已经不记得了,感觉上他是很威风的。
我家住在芦骨(LUKUT),由于初中一开始,我已经在报章、杂志上发表文章,收到的稿费单都会到镇上唯一的派报代理处换取稿费,因此与《同发》代理很熟络。
同发代理多番鼓励我去当记者,还多次表示要推荐我去芙蓉报社办事处应征。
他的好意都被我婉拒了。
那是1980-1982年之间的事情。
我的心底处,埋下了一颗种子。
事隔多年,每每经过芦骨镇定时候总会留意大街那被绿色攀藤铺盖了半边的木板店屋,虽然荒弃了多年,年少时代的记忆一幕又一幕浮现在眼前。
我想起这些就像昨天的事,虽然多年来一直很想动笔写下来,却老是因为许多说不清的缘故而写不成。
这篇稿从2011年写到现在2012年,还在断断续续的写,很杂的。
1975年左右,我已经开始在发狂阅读,《三国演义》、《水浒传》、《红楼梦》都看,琼瑶的小说也看,各门各派的武侠小说也看。
1977年开始写文章投稿。
从那时起,我发现写稿投稿发表文章能够赚取零用钱,越写越勤劳,几乎每天都往《同发》跑,看看稿费单寄来了没。
每次拿了稿费,我就买些稿纸回家,还有买零食。
缘起。海的故事
在1977以前,芦骨虽然距离波德申只有4英里,由于交通不方便,要去海边是件大事,至少在一个不满10岁的孩子眼里是如此。
我大概10岁左右经常自己搭巴士去波德申,那是因为在一次下雨时家里漏水弄湿了地板,我从浴室洗澡出来时滑倒,在跌倒的时候嘴巴刚好敲上搁置在地上盛雨的大铁盆,结果敲断了10颗门牙,痛得我死去活来!
就因为这个原因,那一段时期,几乎每个周六,我都自己搭巴士去波德申医院拔牙。
那个时候,拔牙是一件惨事,会很痛,会流很多血。
好几次,在牙医室外等号码的时候被室内拔牙的惨叫声吓得拔腿就跑!
每一次我从医院跑出来,就会走到医院后面的海边大树下看海。
拔牙与看海,原本是扯不上边的事,然而就是那样奇妙的在我童年的这段日子里出现。
当我坐在树下望着辽阔的海面,心里总是想着很多东西、事情。
说起来真好笑,10岁的小孩能够懂得什么?
可是,我总是在想地球以外还有什么?
银河系以外还有什么?
还有,我很怕拔牙,很痛;又有谁知道?
海的另外一端是什么情景?
每一次坐在海边的时间也不长,大概一个小时就去搭巴士回家。

奔驰。在橡胶园里
小学4年级的时候,有一天晚上父亲回家带给我一个大惊喜。
父亲开的车很大,那是载沥青的柏油罗里。
那天晚上,他载了一辆新买的脚踏车回来,我真的很开心、很开心,立刻跳了上去就在院子处转了好几个圈。
从此以后,几乎每一天我都骑着这辆小脚踏车到处溜达。
我从小对很多事情都非常好奇。
那时候当然没有电脑,我家里甚至连电话也没有。在资讯贫乏的年代,很多时候都没有办法为自己的疑问找到答案。
几乎每一天下课后,我总是喜欢与同学或独自骑着脚车往橡胶园里钻,往往对于一排排的橡胶充满许多好奇。总是好奇,胶园深处藏着怎么?七个小矮人?
还有很好玩的是在胶园里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植物,还有猴群;最可恶的还是那些欺善怕恶的狗党,人狗大战的情景也不知上演了多少回,那是最刺激不过的了。
最吓人的还是遇到大蛇。有好几次,我们在胶园里遇到大蛇过马路,看不到头尾,只见到蛇身,要等很久大蛇才会过完马路,消失在丛林里。
我很喜欢骑着脚车,奔驰在胶园里的那种快乐感觉。
有时候,我们也会在胶园里的池塘捉鱼、游泳。
还有,经常钻进矮丛里捉“暴虎”,那是一种会打架的蜘蛛,装在火柴盒里,两只“暴虎”就会打得死去活来!
哈哈,想起来还真开心。


(待续...。)

Saturday, March 26, 2011

在采访线上学到的

最近,我一直在苦研金融业,学习世界经济的循环作业,赫然发现了一个难以磨灭的历史足迹。
那就是我曾经走过的记者道路
没错,就是这一点。
当我开始学习一项新的技能或学问的时候,我会习惯性且不觉性地沿用生活中的方法去分析问题、解决问题。
我觉得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而然。
在过去的2年里,我埋首在世界金融与经济的数据当中,苦心钻研其中的奥秘,遇到过许多次挫折与失败,许多回在半夜梦里想着的数字与符号继续分析探讨解决的方法,保持信心坚持到底,最终我还是克服了那些问题。
我要表达的、要强调的,不是克服问题这点。
我想强调的是在我的记者生活日子里所学到的道理与方法,已经令我的人生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在采访生涯里,记者接触的层面很广,不管接触的是那一个领域的人与事总会让我学到一些东西,有的可能一辈子都用不上,有的却在不自觉中深深的融入自己的生活之中。
在采访线上,我经常会遇到挫折遇到问题,坚持信念使我不惧苦难继续寻找答案,往往都会出现柳暗花明的情况。
这一点,我在工作的过程中学到、练到坚持信念的道理。
而在寻找真相的过程中,我学到、练到逻辑分析的办法。
我向来不喜欢奉承他人,我受儒家思想影响很深,虽然无法当圣人却也从不做坏事。就算是损人利己的事也不屑。不过,这些在学堂里学到的东西,却没有包括分析能力。
解读能力与分析能力往往是好兄弟,缺一不可。
我知道这些能力可以在不同的地方学到,然而我是在采访生活中学到的。
在记者生涯里,我学到的东西又何止这些?

Tuesday, June 22, 2010

85年,那一个夜晚





在《建国日报》的时候,我们这些人经常会趁假期相约出游。
有时候是三五成群,有时候会超过10人。
记者、编辑都有,或许因为工作性质的关系,我们喜欢探索。
在新闻工作上,我认为大家的表现都很出色,满腔热血只为了新闻;对于自己的未来充满了憧憬,有人早在1985年就开始计划以后要走的路,只有这种人在过了2000年后才能证明因为有计划而改变了自己的人生跑道。
这张照片是85年的劳动节报业假期,我们一起从八打灵出发,骑摩多前往波德申游玩。我们就在碧水蓝天的蓝海湾灯塔下合照。
在出发的半途中,黄守山载着黄丽华的摩多在黑漆漆的夜里突然死火,因为没油了!
当年,我们没有手机,真的是没有其他队友知道他们出了状况,也无法接应。
我还记得,当时我们发现黄守山失踪掉队,急得与队友分头去找也找不到。
过了良久,才看到他们俩骑着摩多徐徐出现在漆黑的路上。
据丽华(很惊慌、夸张的)说:“很神奇呀!我们没油了,突然出现一个骑摩多的好心人,他的车上竟然有一桶油!救了我们!”
这件事情,真是奇迹的咯!
多少年后,在尘封的记忆里,就因为我们在面子书里相聚,再次被唤醒。

Saturday, June 12, 2010

曾经为了真相而疯狂

是的,我曾经因为新闻而疯狂。
采访新闻的日子里,我从来不去想未来的路怎么走,只知道每当遇到大新闻的时候总是想尽办法要找出事件的真相。
找出真相就能够告诉世人,许多人的丑陋真面目,那个时候我还真的那么想。
谁知道,真相未必是真相。
这点,我在多年后才深切体会。

我踏入报馆的缘起
1982年的某一天,某同学拿着一封信来告诉我:“老朱,我要去台湾念大学了,南洋商报叫我去应征,看来是用不上了,不如你去应征吧?”
当时,我也傻傻的老远从波德申搭巴士去吉隆坡南洋商报总社,应征助编,当然是被赶了出来。
就因为这样,我才萌起当记者的想法。
接着下来的2年,我曾经尝试过2家报社都不成功,当时求职很难,失业的人多得很。在这段时间内,我当过建筑工友、超级市场货仓管理助手、碗碟推销员、阿罗街夜市捧面小二......。
1984年中,在老友张建安的引荐下,好不容易才被建国日报录取当记者。
没有学过新闻学,当时我那批同事里,大部分都不是科班出身的。他们有的是满身的斗志与拼搏的精神,做新闻也做得很出色。
我在一边做一边学的情况下,踏出了新闻工作的第一步。